斗罗武魂冥王剑的小说

斗罗:武魂冥王剑,执掌轮回审判
第1章 我只是想活着
斗罗大陆。
一处名为玄阴村偏远的村庄。
一个小男孩看着眼前的村庄,眼神充满落寞。
男孩名叫萧渊,来自遥远的村子,自记事起,父母便早已不在,听村民们所说,自己的父母是被盗匪所杀。
没过几年,他的村子彻底覆灭,只剩他这个想要找到可以收留自己村子的小孩子。
“已经第六个村庄了...难道真的没有一个村子愿意接纳我吗...”
萧渊嘴中喃喃着,看着眼前的村子,咬咬牙漫步走了进去。
门口站着几个与萧渊同岁的小孩子,此刻正在开开心心的奔跑。
小孩子们看见萧渊,眼神飘忽了一下,瞬间变得恐惧起来。
“快跑!是那个丧门星!”
很快,几个小孩子便跑回了各自的家,其中一个孩子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憎恶。
萧渊的小手停在了半空,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,神情慢慢变得伤感。
不知何时,
“果然还是如此吗...我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...”
他转头走向大门口,想要离开这个与之前一样对他恐惧的村子。
没等萧渊走出村子,几个拿着锄头,面色不善的村民围了上来。
“丧门星?我们玄阴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粗声粗气的怒喝道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萧渊的脸上。
萧渊抿了抿唇,没有反驳,只是将目光越过人群,望向村庄深处,声音平静无波,只是带着一丝委屈。
“我只是想找个地方歇歇脚,讨碗水喝。”
“歇脚?我看你是想偷东西吧!”
另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:“看你这晦气的模样就不是什么好货色,赶紧滚,别脏了我们玄阴村的地!”
“就是,快滚!”
“滚出去!”
七嘴八舌的叫骂声吸引了更多村民,他们指指点点,眼神里充满了排斥和敌意。
萧渊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这种场景,他太熟悉了,从父母死后,他已经流浪了六个村子,每一次都是这样被驱赶,仿佛他是什么瘟疫之源。
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,再次踏上不知尽头的流浪之路时,人群忽然分开了一条通道。
一个佝偻的身影拄着拐杖,慢慢走了过来。
那是一位头发花白、面容慈祥的老者,虽然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,但眼神却异常清澈明亮,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和。
“都吵什么?”老人的声音不大,却奇异地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。
“村长,这丧门星,想混进村里!”那满脸横肉的汉子立刻告状道。
被称为村长的老人没有理会他,而是走到萧渊面前,仔细端详着他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萧渊那双与年龄不符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灰暗色泽的眼睛时,微微顿了一下,但随即,眼中涌起一股怜惜。
“孩子,”老人的声音温和,“天色不早了,你一个人要去哪里?”
萧渊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没地方去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周围的村民,语气不容置疑:“这孩子孤苦伶仃,既然到了我们玄阴村,那就是缘分。从今天起,他就住在我家西厢房。”
此言一出,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村长!这可使不得啊!”
“是啊,咱们村本来收成就不好,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口粮!”
“而且看他那样子就不吉利……”
村长重重地顿了下拐杖,沉声道:“够了!我玄阴村虽穷,但不能没了仁善之心。他父母若还在,想必也不愿看他流落荒野。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回过头,看向依旧面无表情的萧渊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孩子,我叫王海,你可以叫我王爷爷,跟我来吧。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萧渊有些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位陌生的老人。
这是他流浪以来,第一个没有用厌恶或恐惧眼神看他,反而愿意伸出援手的人。
他原本死寂般的心湖,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,泛起了一丝微澜。
他默默地点了点头,跟在王海身后,穿过窃窃私语的村民,向着村庄深处那间略显简陋却透着暖意的茅屋走去。
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王海的茅屋位于村庄边缘,靠近一小片稀疏的林地,屋内陈设简单,却打扫得干干净净,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。
“孩子,以后你就住这间屋子。”
王海推开西厢房的木门,里面有一张铺着粗布的木床,一张缺了角的桌子和一把椅子,虽然简陋,却比萧渊流浪以来睡过的任何一个屋檐都要强上千百倍。
萧渊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,只是默默地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他“家”的地方。
他的目光扫过桌面,那里整齐地叠放着一套半旧的粗布衣衫,显然是王海为他准备的。
“谢谢您,王爷爷。”
萧渊的声音依旧平淡,但仔细听,能察觉到一丝几不可闻的波动。
王海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萧渊瘦削的肩膀:“先收拾一下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你一定饿坏了吧。”
看着王海佝偻着身子走向厨房的背影,萧渊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饥饿感在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,胃部传来熟悉的抽搐。
他走进房间,放下那个破旧的布包,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桌面时,竟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晚饭很简单,是掺了野菜的玉米糊,配着两块硬邦邦的饼子,但对于长期食不果腹的萧渊来说,已是难得的美味。
昏黄的灯光下,王海安静地吃着饭,偶尔会抬头看看萧渊,眼神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,却没有多问什么。
饭后,王海递给萧渊一个粗糙的木盆:“去,用热水洗把脸,早点休息。明天跟着我干活,以后赚到钱就能吃饱了。”
萧渊端着木盆走到院子里的石井旁。
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,驱散了些许疲惫。
他抬起头,透过院墙的缝隙,能看到邻居家窗户里透出的零星灯火,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议论声。
“……村长真是老糊涂了,收留那么个丧门星……”
“就是,等着瞧吧,准没好事……”
“嘘,小点声,别让王老头听见……”
那些压低的、充满恶意的窃窃私语,像细密的针,刺入萧渊刚刚感受到的一丝暖意中。
他擦掉脸上的水珠,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漠然。
温暖是短暂的,排斥才是常态。
他早就习惯了。
回到房间,萧渊躺在硬板床上,却久久无法入睡。
隔壁房间传来王海规律而沉重的呼吸声,像一种安稳的节拍。
在这个陌生的村庄,在一个陌生老人的庇护下,他第一次感到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片刻的休憩。
